说的什么话,我可不是什么外人?你住的地方,本小王爷当然来得,更加有权干涉谁能回来?”
他的脸上还挂着血淋淋的几道抓痕,此时早忘却了疼痛。呲着一张怪异非常的脸,向向明双眼一瞪,质问道:“向明,你什么时候敢勾搭本小王爷的人,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他这口气分明是在斥责奴才,哪里像是在向自己的二哥的说话。
简怀阳更加气不过,脸泛厉色道:“谁给你的权利干涉我的自由?请小王爷记住,我现在不过是镇南王府的客人,一个客人的身份可是和您这位尊贵无比的小王爷没有半分半点的关系,请您还是仔仔细细的分清楚?”
“还分什么清楚不清楚?谁不知道,你留在咱们镇南王府就是要做我向达的女人♀话还要挑明吗?要不然,咱这镇南王府凭什么要收留你?”
向达却不以为然,更加肆无忌惮地贴上来,伸了手就向简怀阳的手上抓来。
可幸好,简怀阳的肩头蹲着小猴子阿布,阿布一呲牙,就将他吓退了两步。但他依旧不死心,堆着笑,道:“早早晚晚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这么羞涩?”
这特么就是羞涩么?
简怀阳有点无语,脸上立时白了白。
世上哪有人和疯子讲说道理的事情,这岂不是白费了唇舌,还有搭上不知所云的羞辱?
于是,板着脸色,道:“小王爷大概是喝醉了酒,醉的厉害?我现在可是清醒的很◆是小王爷还在胡搅蛮缠的纠缠不清,我倒无妨,现在就去见王妃娘娘—说个明白清楚,不如小王爷一道去,看这王妃娘娘同着这么多镇南王府的宾客要怎么交代我的身份?”
她这话,说得急切,脚也冲动了起来,迈开步子就向前院走。
向达哪里会放她走,他向阿略一使眼色,阿略的高大身躯便挡了简怀阳的去路。
阿略张着双臂挡了简怀阳,还自作聪明的劝道:“你这姑娘怎么不知好歹?俗话说,这家从父母,出嫁从夫君,这可是亘古不变的大道理。看你斯斯文文,这怎么不懂礼数?咱家小王爷可是真真正正实着心思对待姑娘,姑娘不嫁小王爷还能嫁给谁,怎么能在宾客面前,丢上咱家小王爷的脸面?”
阿略说话向来不分场地地点,心里有什么就会说什么,从来没有分清那句话该说,那句话不该说。
不过,这次说的话,可是救了正在尴尬之中的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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