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口了。
“南极,你个弃族之人,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敖丙像是才发现南极仙翁似的,满脸惊奇的朝他说道。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南极仙翁给干沉默了,早已在心里组织好的千言万语,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弃族,指的是他为了阐教的利益,背叛了自身的立场,与星神一脉断绝关系。
这件事怎么形容呢,在外人看来,就是南极仙翁攀上高枝之后,便看不起乡下的穷亲戚了。
不仅直接与之断了往来,更是反过来与外人联手对付老乡。
总之,南极仙翁这行径,很是让人不耻。所以,当敖丙称呼他为弃族之人时,他直接破防了,内心中充满了羞愧,那里还敢与敖丙争论。
争论什么?
争论星神对他的看法吗?
“诸位道兄莫急,此事我自有算计,待进城之后,再与你们详谈。”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云中子一边解释,一边带人往朝歌城内赶去。
对方都服软了,敖丙也不好继续得势不饶人,命人取出一枚枚玉令,将它们交给阐教众人。
“这是玄鸟令,尔等戴在身上,便能无视天命玄鸟的影响。”
敖丙解释道,就算是圣人弟子,来到朝歌城后,也要受到天命玄鸟的压制,难以施展神通。
但他们此来是为了除魔,倘若不能施展神通,那要他们又有什么用?所以,大商连夜炼制了一批玉令,以助他们屏蔽天命玄鸟的影响。
换成别人,大商未必敢这么干,但圣人弟子无所谓。因为没人相信,圣人弟子会干出刺杀商帝的事来。
真要这么干了,第一个不放过他们的,就是圣人!
收下玉令,云中子道了声谢,然后便跟着负责礼仪的官员,朝城门处走去。
“怪了,这云中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看着阐教众人离去的背影,敖丙的眼中满是好奇,他是真的搞不懂,云中子为何会答应他那离谱的条件。
阐教众人走后,敖丙抱着满肚子疑惑,也跟着离开了。
后面虽然还有四方诸侯赶来,但他们还不配敖丙亲自迎接,恰恰相反,他们赶来朝歌后,还要去拜见敖丙。
……
“师弟,你这是何意?”
“那人龙摆明了不想放人,这才故意狮子大开口,你为何要答应他的条件?”
“而且,那玉虚宫灯也不是你我之物,而是师尊的宝物,你在没有得到师尊的允许下,如何能将师尊的宝物许给外人?”
来到大商为他们准备的宅院,阐教众人聚在一起,半是责怪,半是担忧的朝云中子说道。
责怪,是因为云中子答应敖丙的条件时,并未与他们商量。担忧,是因为玉虚宫灯不是他们的宝物,而是元始天尊的。
他们这些做弟子的,如何能做师尊的主,替他把宝物许出去?
“哎,人龙的条件虽然过分,但师弟既然已经应下,哪怕是为了阐教的名声,我们也不好改口。”
“但玉虚宫灯,真的不行。”
“这样吧,人龙不是说了吗,除了玉虚宫外,他还想要燃灯老师的灵柩宫灯。”
“不如请燃灯老师割爱,用灵柩宫灯替换玉虚宫灯,以换取李靖,不知燃灯老师意下如何?”
南极仙翁犹豫一会,先是看了看云中子,接着又看了看燃灯道人,最后才小声说道。
这是要燃灯替云中子抗雷啊,不提别人怎么想,反正燃灯在听了南极的话后,简直都快要气炸了。凭什么云中子惹的祸,要让他来擦屁股?
只是,碍于身份,就算燃灯心中再愤怒,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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